容隽正要发脾气,乔唯一却蓦地开口打断了他,对经理道,闻起来很香,我们会好好吃的。
容隽怎么都没想到她一开口会说这个,不由得一愣。
屋子里,许听蓉迅速躲了起来,站在角落里,看着容隽将乔唯一带进屋,带上楼,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那样骄傲、自我、霸道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那样落寞地转身离开?
她有话想跟他谈,他心里也同样有话想要跟她说——如果她真的说出一些言不由衷的话,那他不是也有可以拆穿她的理据吗?
唯一,过来吃早餐了。谢婉筠微笑着喊她,道,沈觅还在睡,我们先吃吧。
如果是误会,那你为什么要跟容隽离婚?沈觅又问。
乔唯一站在门口,看着这样的情形,到底也没能忍住,被感染得红了眼眶。
等到乔唯一终于打完电话,就看见他沉着脸站在房门口,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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