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其实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因此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而是很平静地陈述:小的时候,爸爸忙着工作,常常不在家,家里就我跟阿姨两个人。很多时候她都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拿我出气咯。
陆沅就抱膝坐在床上,整个人都处于失神的状态,却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慕浅的到来,抬眸看了她一眼。
慕浅不紧不慢地从外面走进来,一眼看到他,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陆与川听了,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欣慰,还在为爸爸去淮市的事情担心?
我们合作了很多年,没什么事情是谈不拢的。陆与川说,你放心,爸爸会摆平的。
陆沅闻言,顿了顿,才又接道:可是,再怎么变,他终究还是他。这一点,始终是无法改变的。
可是原来原来,她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将自己磨成一个透明人的。
属于爸爸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可是你们的人生还很长。陆与川说,我不能,拿我女儿们的未来去赌。
慕浅缓步上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容伯母,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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