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默了将近三分钟,迟砚也没有要多说一个字的意思。
那天晚上,主治医生跟迟梳聊了整整半小时,迟砚坐在病房等,迟梳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他以为景宝还有什么状况,忙问:医生说了什么?是不是情况不好?
你说你跑不了,就在这。孟行悠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有微光,似乎无所畏惧,你这样说,我就这样相信你。
迟砚的声音听起来透着股无力疲倦,在这盛夏里让孟行悠心里刮起一阵寒风。
就是因为空,孟行悠一走到教室门口,别的没注意到,一眼就看见堆在自己和迟砚桌子上的泡沫箱子,一大坨立在那里,一看就不是教室里会出现的东西。
晚上病房区很安静,安全通道的门一关,连光线都是从门缝下透进来的。
迟砚闭上眼,横下心第二次打断孟行悠的话,声音沉重又嘶哑:孟行悠,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正合两人的意,孟行悠还在神游之外,迟砚几乎把人给半拉半推出去的。
你天天看我跟你说开学怎么样,你就在那琢磨怎么跟我说你要转学,不行,我现在觉得我就一傻逼。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