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张采萱所说一般,再有刘氏那样的人来闹一次,她这辈子大概也差不多了。
张采萱好声好气,二嫂,我也是没办法。
两人收拾了东西,外头的阳光已经落下,眼看着天就要黑了,秦肃凛起身,我去接骄阳,顺便正式对老大夫道谢。
老大夫熟练的上药,闻言想了想,道:怎么说呢?说不严重,他这么大个口子。说严重嘛,还真就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别担忧。
抱琴已经瞪他一眼自己爬上了马车,回家吃饭。
没想到简单粗暴的,每月二十套,根本得熬夜赶出了,还有,他们可没说布料谁出来着。不说布料了,也根本没空种地,只能恶性循环。交不上粮食之后就得做衣交上,做衣衫之后,根本没空种地,彻底的成了给将士做衣的妇人了。
我家没有粮食,如果你们要盐或者糖,我还能匀一些出来,粮食是真没有。
不过,张采萱再担忧,别人家的事情,说到底也不关她的事,哪怕那个人是抱琴。如果他们家真的没有余粮,张采萱不让人家去,岂不是断了人家生路。
她就觉得不对劲,秦肃凛才进军营多久?怎么就能去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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