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早上电梯前的那个吻之后,她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什么了,而刚才之所以突然主动,只是因为——
霍靳北听了,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来,用指腹接住一滴正好从她发尾低落的水滴,毫不留情地放到了她眼前,道:这也叫差不多干了?
千星还想继续往下说,霍靳北却没有给她机会。
后来有一天晚上,有一群人在酒吧闹事,还亮了刀子。千星说,你知道我一向不怕死,遇见这种事情只会一个劲向前冲有两个人拿了刀要捅我,我避开一个,险些撞到另一个人刀口上时,肖海帮我挡了那一刀。
一瞬间,霍靳北的身体悄无声息地僵硬了几分。
虽然先前的亲密骤然中断,可是此时此刻,她跟他躺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哪怕只是窝在一起看一部电影,也足够了。
是吗?庄依波说,那就用最直接的方法确定一下,让自己清醒过来好了——
听到这句话,千星张口就欲反驳,可是该怎么反驳,她还真是完全没概念。
直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这里干什么?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