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往常吃晚饭的时候,大丫端着托盘进门,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由此可见,这也是个拎得清的,没想着占便宜,真心实意想要抱兔子走。
看着骄阳脸上的怀疑,秦肃凛几乎要笑出来,如果不是还担忧着屋子里的张采萱心里有些沉甸甸的,他定还要取笑他一番。
外头冰天雪地,想要买东西都不方便。要知道,当下刚生出来的孩子可是只能喝奶水的,别的东西他都不能吃。
大丫笑了笑,昨天午后我抽空回去了下,我娘说,以前跟您说的借粮还没多谢您呢,好在有谭公子,如今我们家的粮食够了,只是那个兔子我娘想要再试试。
意思很明显了,如果只是教书上面的字,骄阳只能跟他学两年,再往后他就没什么可以教的了。
这世道,如他们一家人这般活着,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殊不知外头多少人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吃了上顿没下顿,不止如此,还得担忧有人打劫只要他们不改善,他们自己的日子也只能这样,时时担忧,秦肃凛也就回不了家。
虽然伤感两天后的离别,但是张采萱不想现在就开始,至少,现在他还在。
秦肃凛叹口气,我一路上听抱琴说,你是不是刚好撞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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