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盯着自己的兔子拖鞋,声音越来越低:你暑假是不是就不回来了考完试直接就去封闭训练了吗?
要是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联系她,不蒸馒头争口气,马上分手。
本来有点感动的情愫也被这句话打得全见了鬼,迟砚无奈张嘴吃下去,中肯评价:没变味,你吃吧。
——大好周末,反正也没有饭吃没有电影看也没有女朋友,我在家写作业挺好的。
孟行悠退坐回去,一只手拿着甜品一只手拿着勺子,懊恼地说:算了,不能亲,快期末考试了,会耽误考试。
——大概是因为初吻给了一块蛋糕吧,我的崽。
孟行悠回过神来,说了声抱歉,报了市区那个家的地址。
迟砚的思绪渐渐回笼,准备好好跟她说这件事:去云城,我想了很久要怎么跟你说,其实——
不是从迟砚嘴里说出来的话,不是迟砚亲口承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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