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刚好看到秦肃凛抱着骄阳站在屋檐下,看到她进门,笑着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一转眼看到她身上的泥,忙将骄阳放在地上,这是怎么了?摔了?
听着那样的声音,张采萱的眼眶也有些酸涩,喉咙发紧。
村长默认,他发现这人虽然不卖关子,但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
他这边村里好多事情都指着他,确实不能出事。他也确实不能去。
村长背着手站在村口,看着大门似乎在发呆,不时有人去问,村长,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们住在村西不知道,这些住在村里尤其靠近村口这边的人,好多人都门清。
张采萱看着她如此,以女人的直觉来说,那天孙氏跑来唤秦肃凛时, 那样的声音不可能没有心思,也就是说,孙氏并不无辜。
秦肃凛也去,带了一笼兔子,打算换些银子。而村里人除了带些粮食外,还带了腌好的竹笋。
不过好多人都盘算着,反正换一点是一点。无论如何买盐的银子要换出来,要不然还亏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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