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虽然穿着再普通不过的布衣,身上的那件披风也灰扑扑的不起眼,但看到她,就觉得她心情不错,眉眼舒展,不带一丝愁绪,看样子应该过得不错。
秦肃凛:怎么搞得好像他们才是坏人一般。
比如进义的腿确实断了,那日大夫仔细帮他接了骨,得好好养着,现在这种天气接完骨也长得慢,估计大半年下不了床了,而且以后也会跛。具体跛成什么样,就得看恢复情况了。
秦肃凛点头,上一次他说送上谢礼,就是在顾书再次上门送银子时就装了两块给他。
她确实没想错,这些人就是都城来的,年前那段日子 ,越到后面越难,拿着银子根本买不到合适的东西,比如新鲜的肉和青菜。
白雪映衬下的屋子里透出昏黄的光晕,温馨美好。
眼看着顾棋上了秦肃凛架回来的马车已经掉头,这是真要去报官的意思。
顾书一点不惧,说得好像你不吃似的。再说,我要是被扣,你也逃不掉。
话不是这么说的, 你现在有皮毛,我现在有肉,我不换不要紧,反正我柴火备得够多,不出门完全可以,披风也就用不上,其实, 我最近在 研究将肉腌起来,好像可以放很久,你不换正好。张采萱满脸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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