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瞬间就又红了眼眶,忍不住转开脸,却又被容隽转了回来。
她用了那么久的时间,努力做最清醒理智的那一个,拼命规划着两个人最好的最平和的结局,却总是下意识地忽略——他会有多难过。
好。容隽应了一声,才又道,我待会儿送你和小姨去机场。
我也留下来。容隽说,待会儿我找机会跟沈觅聊聊。
她是真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容隽好像还有用不完的力气,抱着她,闻着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只觉得身心都是满足。
容隽很耐心地在自己房间等了一个小时,然后又去敲了乔唯一的门。
乔唯一听了,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而这一次,两个人都只有满怀愁绪,满怀纠结,无处燃烧,也无力燃烧。
小姨。容隽的声音虽然淡淡的,但却是真诚的,当初要不是我在旁边推波助澜,您和两个孩子之间未必会是今天这样的状态。总归是我做错了一些事情您放心,我一定会尽量弥补自己当初犯下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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