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仍旧注视着她,缓缓开了口:七年前的那天晚上,我毁了一个女孩的清白,我一直很内疚,很想找到她,补偿她,向她说一句对不起。可是我却忘记了,这七年时间过去,也许她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我执意要提起当初那件事,对她而言,可能是更大的伤害。我自己做的混蛋事,我自己记着就好,我确实没资格、也不应该强迫她接受我的歉意。所以,我不会再为这件事情纠缠不休了。我为我之前对你造成的困扰向你道歉,对不起。
一顿食不知味的饭吃完,陆沅还要回去忙工作。
而身为母亲,她能做的,就是尽量治愈他心上的伤口,让他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快乐无忧地长大。
那这次呢?霍靳西说,这次您倒是主动了——是因为不希望她是出事,还是因为不想因为她出事而影响到霍家?
慕浅静静看了霍靳西一会儿,直至霍靳西伸出手来,将她拉进怀中。
倒是陆沅,明明大概率猜到容恒是在说自己,却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只对霍老爷子道:老爷子,我下去买点东西。
我现在有点害怕慕浅微微皱了眉,说,你喊我一声,我就相信你是我儿子。
霍靳西既然许下了承诺,霍祁然便开始盼着他。
他爸爸当然要工作啦。慕浅说,不过他有时间会过来看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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