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根弦骤然断裂,他托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压过来,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去。
她意有所指,还故意摩挲自己粉嫩的唇,想玩点小浪漫。
姜晚的心狂跳了几下,紧张得语无伦次了:嗯,你、你怎么下来了?
老夫人瞥她一眼,挥手让她出去。等何琴走远了,她才慢慢开了口:奶奶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生气,但是小夫妻吵架啊,床头吵床尾和。
姜晚听的心里乐开花,面上却不显露,只咬着唇,让疼痛克制着困意。
何琴这时候确定她是感冒了,立刻变了脸色,指着身边的和乐道:赶快带她去看医生,传染了我儿子可就糟糕了。
姜晚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盆凉水泼过去:您多想了,奶奶和婆婆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也常让我回家看看呢。所以,您尽管放心吧,我明天就回家看看爸爸。
沈宴州看她沉默不语,大概猜出她还没想好,笑着问:还需要时间考虑?
等她睡了沈宴州,离了婚,分点赡养费,再守着这副油画坐等升值,这一辈子也不用愁了。哈哈,真是天助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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