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顿了顿,到底还是将完好的那只手伸进了衣袖里。
傅城予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又低头看向了自己手上的伤口。
却见顾倾尔单手拖过床尾的小桌,又从他手中接过那晚还热着的粥,也不用勺子,仰头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你是不是在医院?傅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微微有些冷淡。
她明明也伤心,明明也难过,却执意不肯说一个字,不肯在他面前表现一点点。
只是他要是固执追问只怕会更尴尬,所以他索性也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道:之前你不是跟我说想找份家教的工作做吗,还最好是单亲爸爸带着孩子的,现在倒是刚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可是你又受伤了,那我可就介绍别人去啦——
在他看着窗外那两个小童的时候,目光明明是柔和平静的,可是回转头来的一瞬间,他的眼神就变得寒凉冷厉起来。
刚刚推门而入,就看见顾倾尔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似乎已经是睡着了。
她知道自己什么时间该做什么样的事,远不用他担心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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