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手里的花球刚刚放下,忽然就对上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乔唯一脸已经红透了,一坐下就趴在了课桌上,再也抬不起头。
乔仲兴到底了解女儿,沉默了片刻之后,才低叹了一声开口道:唯一
几个人又坐在一起闲聊了片刻,这才准备出门。
乔唯一闻言,忙道:手术切除之后可以根治吗?
两个人刚刚交往一个月,容隽就带着她见过了他的妈妈,而来到淮市之后,他则总是将拜访她爸爸提在嘴边。
用他的话来说,他在这里,对于她那些男同学来说就是毫无悬念的全方位碾压,根本连庆祝胜利的必要都没有,因为他原本就是胜利者。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乔唯一鼻尖隐隐一酸,却还是强忍住了,随后道:不是,我是想爸爸你带个人回来。
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谢婉筠脸上绽出笑意,连乔唯一都微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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