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心中没有多余的想法,她只是在想,如果陆与川真的要躲在这里,那肯定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
屋外,容恒一面倚在廊下抽烟,一面听着屋子里传来的私语,脑子里嗡嗡的,一时什么也想不到。
直至她终于停止道歉,容恒才终于开口:今天在案发现场不小心拉了你受伤的手,让你二次受伤,是我该说对不起。
仿佛是察觉到有人到来,她那原本有些失控的抽噎声,忽然就止住了。
霍靳南一听,瞬间垮了脸,什么?我好不容易才从他家里跑出来,你现在要我把他喊过来?
阿姨正陪着陆沅吃午餐,一见慕浅来了,连忙道:你来得正好,这丫头又说没胃口,早上就没怎么吃,这会儿又只吃两口,你可是病人啊,这怎么行?
慕浅目光落到那些东西上,整个人不由得又顿了顿,随后才道:不能再放在你家是什么意思?你被人盯上了?
一杯水还没倒满,那边慕浅的手机忽然就接连响了好几声。
他愣在那里,直至卫生间里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抽噎,他才赫然回神,猛地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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