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跟前台说了半天也没办法,只能转身走向坐在大堂沙发里休息的乔唯一,准备把责任推给酒店。
这时,她的身后却忽然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
咳。容隽轻咳了一声,随后道,就是淮海路那家,叫什么来着?
许听蓉瞥了自己儿子一眼,随后才又看着乔唯一,开心地道:难怪容隽总跟我提起你,真是个漂亮的姑娘。来来来,快坐下,我给容隽带了家里做的菜过来,咱们一起吃。
身为啦啦队员的乔唯一也不自觉受到氛围感染,全程紧张得手心冒汗,加油呐喊,摇旗助威,连跳舞也变得认真起来。
几个小时后,乔唯一所乘坐的飞机抵达了安城。
门外,陆沅面带惊疑地站在门口,而她的身后,是挑眉看戏的慕浅。
她脸上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热度顿时又烧到了耳根。
他看着她因为谢婉筠的病情瞬间脸色苍白,满目惶然的模样,一瞬间,心疼到无以复加。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