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这话说的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处,但她低估了吃醋男人的智商。
姜晚感觉他一大早想开车,想着自己昨晚酸痛不适的身体,推开他,跳下了床。
坐上车后,沈宴州努力维持面无表情,安静地开车。
姜晚脑子里乱开车,yy的面似火烧,身心发热。最后,干脆逃下楼去了。
姜茵气得咬牙,恨恨道:爸爸还躺在病床上,姜晚,你可真是孝顺女儿了,还能笑出来!
沈宴州忽然倾身过来,伸手握住她素白纤长的指尖。他的目光直盯着她,那灼烫的视线绞着她的眸光,像是要绞进她灵魂里。
沈宴州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冷声反问:所以,你刚刚是在试探我吗?
您这么年轻,就取得这般大的成就,不知对当代中国油画艺术有什么独特见解?
一主一仆说的正欢,就见沈宴州抱着姜晚进了客厅。这亲昵举动实在让人想入非非,主仆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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