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容隽控制不住地动了一下,想要起身靠近她,她才骤然回神一般,转头看向他,缓缓道:容隽,你走吧,就当你今天没有来过,就当我们没有见过。其实保持之前的状态,就挺好的,不是吗?
这样的情形,仿佛让乔唯一回到了海岛的那一夜。
随后,他才从厨房里走出来,将两只干净的碗分别放到了乔唯一和沈棠面前,说:桌上这么多东西,吃别的吧。
回想从前,他们感情最好的那段时间,恰恰是他创业初期那几年,忙得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
夜已深,虽然今天晚上注定是个难眠之夜,但乔唯一还是建议他们先休息。
乔唯一也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由得他自己慢慢去想。
乔唯一坐了靠窗的位置坐,而谢婉筠靠着走道,和另一边的容隽一坐下便聊开了。
他坐在床边,将乔唯一抱在自己怀中,看着她低头垂泪的模样,终于想起来问一句:老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才刚走到楼梯上,容卓正就看向容隽房间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声:容隽,你是不是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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