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尽的话,张采萱听出来了。可不就是如此,需要的时候才能想起来,之后就忘到一边了。
秦肃凛失笑,伸手接过他,带着张采萱往镇上去。
看着胡彻走了,今天的他似乎格外不一样,脚步轻快许多。
官员眼神沉沉看着村长,底下众人也不敢再求饶,村长顶着头上的压力,硬着头皮道:大人明鉴,我们村有暖房,去年冬天还有位都城来的谭公子特意挖通了路进来收粮食。其实,我们村各人家中虽没有余粮,但勉强够吃,不会饿肚子,实在没必要去抢粮食,做这种掉脑袋的大事。
从她搬到村西之后,村里她就不常过来,基本上都是路过,还是坐着马车路过,后来她有孕之后,因为雪天路滑的缘故,路过都没了。
对上众人的视线,张采萱头皮发麻,却还是道:我确实看到过他们在一起说话,就在西山的小路上,若是有人去西山或者去我家,一眼就看得到。
秦肃凛扶着张采萱母子下了马车,随口问道:来做什么?怎么不进屋去?
家中请再多的人,其实和张采萱都没什么关系,主要是秦肃凛和胡彻两人带着众人干活。得空了她还能带着骄阳去后面看看。
至于马儿,一直以来都是秦肃凛自己喂的,胡彻从未插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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