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珠闻言眼睛弯弯的,她可是提前告诉姜启晟自己性格不好了,如果以后发现了真相,也不算她骗人了:父亲和母亲从三叔那里知道了你,又观察了你三年。
苏政齐心中不以为然,脸上却不敢表露,而是赶紧点头:弟妹说的是,我当时也说她了,可是她不听我的。
火锅味道很好,而且是每个人一个小锅,喜欢什么就可以下什么。
苏明珠抿了抿唇,下意识往父亲的身边靠了靠,多亏她是生活在侯府,有父母的疼爱才能活得这般开心。
可是偏偏把自己的情人认作女儿还要嫁给姜启晟,这不是结亲这是结仇吧?
苏明珠沉思了一下谈了口气:自然是不怕的,做出这样诗的人怕是已经不在或者有什么原因根本不会出现,只是白府管事的儿子和柳姑娘两个不相干的人为什么会都知道这首诗?而且瞧着他们好像都以为只有自己知道,很奇怪啊。
又零零散散写了一些琐碎的事情,再三叮嘱姜启晟不要偷懒,每日洗漱后记得用那些香脂,最后写道: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自比为狐狸,我却不愿做那高不可攀的葡萄,换成紫藤花还可以接受。
苏明珠不紧不慢地接口道:并非不信任母亲才不告知的,而是这样的事情,入了我们的耳朵就该不从我们这里说出去。
苏博远确实让厨房做了雪梨糖,不过这糖是厨房做惯了的,根本不需要苏明珠去盯着,她出来后就去了武平侯的书房,武平侯此时正在里面,等人通传后,苏明珠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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