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
陆沅脑子大概空白了十秒,才忽然想起来,这张床上应该还有一个人。
容恒越想越生气,哪怕明明已经将门锁了起来,却还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最后索性不睡了,起来盯着她——
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晚餐餐桌上,慕浅始终目光凉凉地看着容恒,一副看戏的神态。
二哥去了淮市三天了,还没回来?趁着陆沅做检查的时候,容恒终于问慕浅。
陆沅隐隐呼出一口气,转开了脸,表示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可是经过这一次,慕浅忍不住想,他欠她的,再多也该还清了,甚至她还可能要倒欠一些。
容恒不由得吸了口气,只觉得面对着她,自己好像拳拳都打在棉花上,真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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