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事件的当事人与受害人,伤情并不严重的慕浅第一时间为警方录了口供。
容恒脸色微微一凝,重新看向对面,什么事?
奇怪的是,霍靳西既没办公,也没有做其他的事,只是坐在椅子里,安静地看着对面那幢一片漆黑的房子。
慕浅捏了捏自己的耳朵,缓缓道:我天性如此,自己也很无奈呀!
里面的凶手一身黑衣装扮,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举刀刺向蒋蓝。
光可鉴人的地面映出男人修长挺拔的身材,深蓝色的西装又格外贴合霍靳西高冷的气质,那一刻慕浅想,这男人衣冠楚楚的模样,还真是赏心悦目,足以掩盖某些本质。
这话指向性颇为明显,餐桌上几乎人人都知道慕浅在说谁,却没有人说出来。
她哼哼唧唧,一路都不高兴,林夙便一路安抚,将她送回家。
慕浅听完,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沉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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