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周身热血渐渐沸腾,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之后,直接将乔唯一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门打开,她却意外看见了那个不久前才从她家里摔门而去的男人。
是了,他已经消失在她面前许久了,因为对她的人生而言,他就是个负累,是阻碍,是让她疲惫让她难过让她无法忍受的存在。
容隽她闭着眼睛喊他的名字,削足适履,同样会痛一辈子的,你不要——
想到这里,容隽才又转头看向谢婉筠,道:小姨您别担心,我们没事。
乔唯一换好衣服,才又转头看向他,叹息一声之后道:今天晚上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吃饭吧。
小姨。乔唯一轻轻喊了她一声,随后才道,我跟容隽没有和好。
唯一。容隽看着她,低声道,我借一下卫生间,总可以吧?
总归已经是这样了,那又何必再给自己徒添忧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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