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却明显不是那么高兴的模样,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才又道:那我这整整一天多的时间不在,你想我了没有?
慕浅整个人都有些懵,跟屋子里的陆沅对视了片刻,才终于开口道:你怎么他了?他这么大火气?
会所那次,淮市那次,昨天晚上卫生间那次,跟这一次,通通都是不同的。
我知道。慕浅说,你就只需要告诉我,她生了个男孩还是女孩就好了。
容恒蓦地拧了眉,不是说好去我那里住的吗?好端端的你租什么房子?你是觉得我那里不够好,还是自己钱多?
哦。容恒应了一声,又没头没脑地转了两圈,才想起来问,你东西都拿过来了吗?今晚住这边吗?
这一下真是撞得有些狠了,容恒不由得退了两步,重新坐到了床上。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专注,容恒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怎么了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原定的收货时间本来在下午,可是陆沅刚刚起床,手机上忽然就收到了一张温暖清新的新居照片,伴随着一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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