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簿上的东西都很简单,没什么复杂的,无非是加减乘除,对于张秀娥来说,还真不是难事儿。
脸上的脂粉和刷墙一样,涂了厚厚一层,如果只涂了白粉也不打紧,最要紧的是嘴唇的时候,那刺眼的红色,仿若是喝了人血一样,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别扭。
他看了看张秀娥,心中暗自安慰了自己一番,张秀娥出身不好,但是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就先让张秀娥试试看。
好像是,看这一行人这么气派,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少夫人,哪里会有这么大的排场?
沈家的人就这样,在仓皇之中,把张玉敏给迎走了。
聂远乔把张秀娥从轿子上扶了下来,看着张秀娥说道:秀娥,你慢着些
鹅毛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像是聂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想找到鹅毛,那更简单。
聂明致恨恨的看了一眼聂远乔,都是这聂远乔,都是他的错!
大家本来就不怎么待见张玉敏,再加上,是人都有一己之私,这个时候因为张秀娥的原因,他们少拿了租子,这心中能不感激张秀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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