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坐在课桌上,为这个卷轴费解,没注意迟砚从后门走进来。
怎么说,迟砚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大到坐的车住的房,小到戴的手表用的钢笔,无一不透出一股公子哥清贵味道,倒不是说他故意显摆,哪怕这些身外之物都没有,气质这个东西也藏不住。
有人仰望太阳,有人追逐太阳,却不会有人得到太阳。
孟行悠拿着球拍正要往操场走, 好巧不巧, 在转角处跟施翘还有她的不良小姐妹,狭路相逢。
突然挨这么近孟行悠百般不自在,她害怕迟砚听见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声,偷偷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说完这些,她感觉自己情绪过了头,明明犯不着跟迟砚说这么多,关系不熟听起来只会觉得矫情,她拍拍脸蛋,闭嘴沉默。
迟砚推了下眼镜:我本来就是,不需要立。
孟行悠看见什么都想吃,但是理智还在,粮食不能浪费。
迟砚一怔,他没料到孟行悠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还有这么细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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