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容恒双目赤红地看着她,你想都不要想!
而陆沅正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发呆——这会儿过去,伤口已经止住流血了,况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疼,实在是不算什么大问题。
陆沅顿了顿,忽然轻笑了一声,道:才不是呢。如果你瞒着我,那我成了什么了?被你精心呵护,受不得一点伤害的小白花?
慕浅一抬眸,就看见容恒的女朋友走了进来。
司机犹疑地看了一眼还站在车外面的霍靳西,可是霍先生——
你也不知道?许听蓉忽然一拍沙发扶手,那靳西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陆沅一下子就懵了,尚未作出反应,那人似乎突然清醒了一下,随后就松开了她,摇晃着走向旁边的房间,打开了门。
与其说他是想要弥补她,不如说,他是想要给自己寻求一个解脱。
就凭——我比你看中的那些人都好。容恒缓缓道,他们能给你的一切,你想从他们那里得到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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