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一口闷气卡在中间,发泄不出去更咽不下去,一边往下走一边回答,没什么好脸:忙忘了,想起来再说吧。
迟砚笑了笑,打开摄像头拍了一张地面上还有一大半没完工的拼图给她发过去。
孟行悠挽着裴暖的手,听见这话反应很淡, 转过头冲他和霍修厉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婉拒:不了, 下次吧。
——北区66号,保安亭往右直走,倒数第三家。
迟砚靠墙站着,继续给孟行悠打电话,半小时一个。
迟砚看着一点也不像说笑,阖了阖眼,半笑不笑:啊,不行吗?
——我熬夜把练习册后面两页都写了,现在你跟我说不去了?
他还是不够了解孟行悠,她并不是只有灿烂的一面。
孟行悠回头茫然地问他:挨什么骂,不是下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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