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悦悦又完成一阶段的练习,庄依波很快就领着小丫头上了楼,说是要给她分享一些自己收藏的音乐,将楼下的空间留给了几人。
事实上,在教学培训上,她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师,远没有慕浅说的那么非她不可。只是她也隐约察觉得到,慕浅之所以不让她辞职,依旧让她来给悦悦上课,这中间,是带着关怀和善意的。
而申望津显然还没有忙完自己的事,上车之后他便继续翻看起了文件,丝毫不受其他事情所扰。
申望津这才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床上眉头紧皱,一丝生气也无的女人,良久,他伸出手来,轻轻抚上她的脸,随后低下头来,在她唇角轻轻一吻。
闻言,庄依波却换换摇了摇头,道:不了,我还有别的事,就不多打扰了。
挂掉电话,庄依波怔了片刻,才终于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见她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培训中心,申望津也不以为意,收回那只手后,吩咐司机道:去城西。
大概就是那天跟她说笑着走出培训中心的时候,被申望津看到了吧。
不用了!庄依波却忽然道,我自己可以去,你在前面把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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