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是不动,紧拧的眉渐渐松开一些,脸色却依旧苍白。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老婆。容隽连忙又抱住她,到底哪里不舒服?这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乔唯一又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就睡觉得挺可笑的他公司里,那么多年轻女职员都对他有意思,明示暗示的,他可以当成谈资来炫耀。我跟普通男性朋友稍有接触,他就大发雷霆这公平吗?
容隽见状,知道她应该是没有大碍,却仍旧是舍不得放下她,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老婆,你靠着我,我喂你喝点粥,然后吃药好不好?
很久之后,他才终于听到乔唯一颤抖的声音——
容隽也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自地给自己点了支烟,喝酒。
乔唯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隐隐觉得,经过创业,经过公司起步,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两年之后,容隽似乎比以前更加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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