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员试图安抚傅夫人的情绪,傅夫人哪里听得进去,一时之间各有各说,乱作一团。
是。萧冉说,我也不知道傅伯伯和傅伯母在家,否则应该主动进门拜会的。
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她明显地瘦了、苍白了,哪怕裹着宽大的羽绒服,却仿佛还是藏不住那句单薄的身板。
老宅平常都没有人住,也就是过年期间顾倾尔回来才会有点人出入,而顾倾尔和傅城予早在十多天前就离开了,如今这状况,难不成是进贼了?
傅城予听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时没有回答。
顾倾尔安静地盯着她手中的那杯饮料看了片刻,忽然缓缓笑了起来。
陆沅瞥了她一眼,说:说起傅城予的时候,你们俩眉来眼去,以为我没看到啊?
而那只伸出来又收回去的腿,傅城予同样眼熟。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傅城予,缓缓道:这事我没跟你提过吧?你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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