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听清楚后,点头道:一会儿我就送过来,你好好养伤。
村口那边开始轮值,五人一天,只看着他们不让他们偷懒,夜里住到最后面一排的破屋子里,额就是村长买下的那个。不过村里那么多人,暂时还轮不到村西这边。事实上村长根本就没排村西这边几户人家,就像是秦肃凛说的,村西这边离村子有段距离,万一真的有人来抢,总会闹出动静。怎么也抢不到这边来。
昏黄的烛光透过窗纸洒出,越发觉得温暖宁静,就连里面传出来孩子的咿咿呀呀的声音都觉得格外美好。在这青山村静谧的夜里,越发温馨。
饭后,吴壮哄睡了两个孩子,又过来敲门,带着秦肃凛去了后面的暖房,嘀嘀咕咕半夜了才回来睡觉。
谭归出门带着随从,这事很正常,但是带着这么一个人就有点怪异了。那人大概三十多岁年纪,一身布衣虽然还算整洁,上面却还有补丁,那汉子满脸黝黑,身形微弯,再普通不过的农家汉子。
入手却一片冰凉,她眉心皱得更紧了些,看向他的衣衫,这才发现他身上只两三件薄薄的衣衫,还是半湿的,忍不住问道:怎么衣衫湿成这样?
秦肃凛跑了一趟,然后很快带来了全库,张采萱教他指了几种草药,反正我家这个是这样拖了几天,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救活过来,大叔要是愿意,可以试试。
提起这个,秦肃凛无奈,语气也沉重起来,前几天有人去抢医馆,打伤了一个大夫,医馆就关门了。
外头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两人对着一桌子饭菜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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