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还没来得及跟乔唯一再多说上一句话,容隽已经坐上车,驾车驶离了医院。
没什么不对。乔唯一抬起头来,缓缓道,如果她是真的不伤心,如果她真的不会后悔。
乔唯一连忙将她拉了起来,让她在餐桌旁边坐下,自己则转头找出了药箱,帮谢婉筠清理伤口。
唯一,你和容隽什么时候过来?谢婉筠在电话里问她,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们要到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好蒸鱼。
好好好。容隽连忙道,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还不行吗?
是啊,等谢婉筠冷静清醒过来,那她会怎么样呢?
你用不用都好。容隽说,你说我蛮横,说我霸道也好,反正今天晚上,我一定要送你回家。
她走下车,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公交车,出了车站,重新站在路边,这才伸手打了辆车。
呆滞片刻之后,她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不顾手脚上的擦伤,快步跑上楼梯,经过一个转角之后,她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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