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一僵,转头看去时,却看见了一个开门而入的陌生人。
毕竟跟温斯延许久未见,又刚刚重遇,有些话,到底是不适合说给他听的。
乔小姐,谢妹子那么挂念她的孩子们,就真的没办法找到他们的下落吗?陪护阿姨问她,现代社会科技这么发达,讯息力量这么强大,怎么会找不到人呢?
乔唯一看着他,道: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吗?你心里一有气,张口能说出什么好话才怪。
是啊,不过临时取消了。容隽说,敖玉辰他们那边有个聚会,人挺多的,我们一起去呗。
那还真是挺惊喜的是不是?容隽语调凉凉地反问。
老婆,我们好不容易才重新和好,不要吵架了好不好?他说。
容隽脱口而出,然而还没完全喊出口,他似乎也意识到这个称呼的不妥之处,不由得顿住。
迎面,一副站得僵硬而笔直的躯体,身上穿着的白衬衣,还是她最熟悉的品牌,最熟悉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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