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靖忱赶着他动车的前一秒坐上了车,刚刚关上车门,傅城予直接一脚油门下去,贺靖忱重重撞到椅背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转头看着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傅城予,道:怎么了?
事实上,他去岷城萧冉也是不知道的,她有自己的骄傲,在年三十那天向他开口,只怕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骄傲,所以在那之后,她没有再主动找过他。
好。顾倾尔应了一声,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转头帮他挂好了衣服。
傅城予又给自己开了一瓶酒,再次干掉一个满杯,才终于放下杯子。
可是现在,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差不多六个小时过去,他依旧是混乱的,甚至越来越混乱——
原本是有的。顾倾尔回答道,可是你没来,所以没了。
她嘴里说着不疼,身体却依旧是僵硬的,可是傅城予一时之间却没办法判断她这个僵硬,究竟是因为腿抽筋,还是因为他触碰着她的身体。
顾倾尔不再回答他,转头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傅城予没有回答,只是道:我想先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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