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一幢二层小楼的门口,容恒微微拧了眉,抱着手臂站在檐下,静静看着这辆驶过来的车子。
我记不清。慕浅说,那时候他和妈妈怕我害怕,从来不在我面前讨论病情。我只记得是消化科,主治医生是上次我们见过的张国平那么短的时间就离开,应该是所谓的癌症晚期?可是爸爸身体一向很好的,他一点生病的迹象都没有,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晚期癌症?他只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他越来越瘦,瘦到后面,我几乎都不认识他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生病了,还是有人一直在暗地里折磨他?
陆与川听了,眼眸微微一黯,随后还是道:让她进来。
慕浅听到这句话,脸色却微微一变,随后转眸看向陆沅,我都说了我不信中医,还是去医院看吧!
慕浅听得笑出声来,难得陆先生竟然会有这样的感悟,我是不是应该感恩戴德?
门打开的瞬间,满室灯光倾泻而下,照出一间清雅别致的卧室。
回到桐城之后,陆与川便吩咐了人去调查慕浅的身世。
怎么样?老头子我的功力还行吧?莫医师一边收拾,一边问慕浅。
先前开门的那个男人迅速闪身进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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