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今这样的天气和路况,虽然许多人都期待着外头军营的那些人回来一趟,但是心里都清楚大半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上一次因为下雨他们都两个月没回,这一次都封路了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往村口去的人并不多,村西这边干脆一个人都没有。就怕人没等到不说,自己再摔一跤。
就她知道的,秦肃凛他们自从开始剿匪,每个月最少要出去一次,且每次都有人伤亡,张采萱就怕什么时候受伤的那个人变成秦肃凛,更甚至是死亡。
几人凑到一起,说起借粮食这件事,都愁眉苦脸。虎妞大大咧咧,平日里都是她娘照顾她。再说,要说熟悉,村里人最熟悉的还是她娘。
他走的时候天色还早,外头黑漆漆的一片,张采萱想要送他去村口,被他拒绝,就是送到门口,他还拿披风给她裹了又裹。
村长之所以管秀芬母子,大半还是无奈。费心找地方安顿她们母子, 大半还是因为责任二字。别看村里人高高挂起, 真要是他也不管,又成了他的不对了。
骄阳只字不提他爹,还给她夹菜来着,娘,你要多吃。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虎妞娘又道,顾家门口差点打起来,还好我们没反抗。说到这里,她压低声音,我今天特意过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村口谭公子的棚子被他们征收了,如今住了十来个人,看那样子似乎是想要长住。就连以前谭公子许可了住在里面的进文都被他们赶了出来。
张采萱不管外头的事情,除了每日做饭之外,一心备产。
不过几息之后,张采萱已经躺上了炕床, 身下温热的感觉传来,似乎没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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