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千星去而复返的脚步,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而来不及熄灭的火柴,和缓缓燃起的香烟,已经无处躲藏,无可否认了。
千星回过头来就要拒绝,却见霍靳北已经拿了外套站起身来。
千星僵了片刻,才又道:这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
千星闻言,猛地抬起手来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回过神来又飞快地放下,随后道:我是生气。凭什么你们母子俩一个叫我接电话,一个叫我传话,把我当成佣人了是吗?
眼下倒是不用付钱,可是她能甩甩手就离开吗?
千星一顿,紧接着,就看见车子后座的车窗也缓缓放了下来。
他寒假的沉默,是因为在放假前的那次聚会上听到了她说的那句话;
仓库里,霍靳北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却正低着头,用一支火柴点着一支烟。
你来这里干什么?千星脑中瞬间闪过许多,几乎是厉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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