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样爽快地向别人承认他是她哥哥,傅城予却控制不住地拧了拧眉。
她起身出了包间,走到卫生间门口,推门而入的瞬间,却顿了一下。
只是他要是固执追问只怕会更尴尬,所以他索性也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道:之前你不是跟我说想找份家教的工作做吗,还最好是单亲爸爸带着孩子的,现在倒是刚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可是你又受伤了,那我可就介绍别人去啦——
面对着室友们的好奇心,顾倾尔实在是回答不出什么来,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搪塞。
这是甚少在傅城予身上出现的神情,至少这么多年,萧泰明是从来没有见到过——
尽管沿途都很堵车,车子还是很快驶进了学校大门,停在了她的宿舍楼门口。
得知她摔下扶梯,孩子没有了的时候,他惊痛;
那只猫乖巧地伏在他怀中,见到顾倾尔,柔顺地冲她喵了一声。
傅城予帮她倒好了一杯温水,又准备好了她要口服的药,转过头来之后,递到了她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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