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非走不可了,是吗?庄依波问。
说不说是你的自由。申望津淡淡道,事情该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
申望津听了,不由得转头看了他一眼,却只是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等到申望津跟庄依波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人位的早餐,而千星也已经坐下来,不客气地开吃了。
庄依波回转头来,你今天不是应该有很多事情做吗?我不打扰你了。
可是申望津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再没有回答她,仿佛已经一秒睡了过去。
申望津听了,低笑一声道:如果对付这么个人,也需要九死一生惊险万分的话,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活了?
无论他是为了安慰她的情绪,还是真的跟她有一样的想法,对她而言,这一瞬间,好像都足够了。
你觉得会出什么事?申望津语调依旧很淡,一丝情绪也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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