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下船来,很快走到慕浅身边,递上了自己的手帕。
慕浅的心思却似乎并不在这里,她没有回答陆与川的问题,安静了片刻之后,反而道:你有没有想过,付诚为什么会突然疑神疑鬼?他觉得有人在跟踪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慕浅缓缓呼出一口气,随后才道:陆先生的意思,是不许你们再跟着,只要他能够安全脱身,我应该会没事的。对吧,陆先生?
陆与川缓缓笑了起来,随后才近乎叹息一般地开口道:你说得对,这条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选。
陆与川微微点了点头,听到了一点消息。听说他逃了?
如果说付诚的逃亡对陆与川而言,只是一个未知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炸,那沈霆的供词,就是真正的定时炸弹。
比如你。陆与川说,永远也不会忘掉,也不会释怀慕怀安的死。
将近一个小时的浪潮飘摇之后,行船在湖泊中一个一眼可以望尽的小岛上停了下来。
你和沅沅。陆与川说,为什么你们两个没在这幅画里?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