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微微红了脸,随后才轻轻点了点头。
说是衣橱,也不过就是个小衣柜,而里面挂着的,仅有她放在行李箱里带回来的、几件简单利落到极致的牛仔裤、衬衣、T恤,以及根本不适合这个季节的两件外套。
这里回小院一趟也不近吧?两个人走出医院的时候,景厘才问他,你怎么这么快就拿了我的衣服回来?
霍祁然显然也留意到了她身上的裙子,说了句:没见过你穿这条裙子。
良久,景厘终于抬手抚上那个玻璃罐,轻声道:既然有没有那颗都不重要了,这罐子还留着又有什么意义?
嗯。霍祁然带着些许鼻音应了一声,头有点痛,可能有些感冒。
景厘看中的那家餐厅距小院大概四五站地铁的距离,她本来想打车打车过去,谁知道霍祁然却拉着她走向了地铁站。
因为旁边的椅子上放了一只女士背包,很年轻的款式。
霍祁然又静默了片刻,才道:没关系,我可以给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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