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施翘和身边的八个跟班女笑起来,一个比一个二缺。
连着遭受三重打击,终于等到五中开学军训,没有孟母的念叨,可转班的事儿没有解决,自己中考失利的阴影也一直在头上挂着,玩熟悉的朋友圈子全部跟她说了拜拜,那半个月大概是她过的最自闭的一段日子。
——我在书城二楼阅读室写试卷,你忙完来找我。
孟行悠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问你怎么知道我脖子后面有刺青的。
她高考成绩还特别牛逼,跟孟行舟一样拿了个理科状元。
孟行悠扑腾两下,迟砚把她放下,她捂着脖子咳了两声,回头瞪着他:你看我摔下来还提着我?
迟砚大概跟她有一样的想法,眼神里写着一种我是不是没睡醒她怎么在这里不如我重新睡一场好了的复杂情绪,特别容易引起她的共鸣。
周三晚上施翘没来上晚自习, 听班委说是她家里人给贺勤请了假,又是发烧又是闹肚子。
还有比这个更魔幻的事情吗?没有,不存在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