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垂着眼一言不发,陆沅伸出手来,轻轻扶在了她肩上。
话音落,他抹着药酒的手贴到了慕浅的扭伤处。
霍靳西,我挺为你感到遗憾的,因为你没有见过我爸爸。你不知道他有多博学睿智,多儒雅风趣,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
慕浅静了片刻,忽然就笑出了声来,是啊,我就是不想他回去。当初您把霍氏交到他手上,就是压了一座大山在他背上,这些年他过的什么日子您也看见了,好不容易他这段时间将那座大山给放下了,我当然不希望他再回去!事实上,他虽然没有再回霍氏,这段时间他同样不轻松啊,要是再回去,指不定又要变成什么样子呢!他辛苦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能停下来享受享受人生吗?
陆与江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下一刻,却又恢复常态,冷笑了一声道:知道又如何?十几年了,没有任何证据,就算张国平出面指证我们,单凭他一面之词,连立案标准都达不到。
对于陆与川这样的大男人而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生了孩子,是莫大的耻辱,绝不会对外宣之。
陆沅见状,隐约察觉到自己不该再留在这病房里,于是安抚了慕浅一下,才又道:你先别那么激动,人才刚醒,又呛了那么多水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帮你准备。
那人听了,冷笑一声,道:你要吐就尽管吐个够,反正以后,也未必有机会吐了。
没关系,反正也没事做。陆沅一面回答,一面继续垂眸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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