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深吸了口气,道:说起来这算是一个浪漫的故事,可是,也是一个有点恐怖的故事——
然而傅城予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眉心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一蹙。
刚刚那个顾倾尔,他完全陌生的顾倾尔,对他说什么来着?
顾倾尔又吃了几口东西,才终于开口道:心情好与坏,跟吃东西有关系吗?不是跟自己面对着什么人有关系吗?
说完,不等贺靖忱回答什么,傅城予已经直接挂掉电话,起身离开了这里,直奔机场而去。
一来是躺在这样的屋子里他的确不习惯,二来,是他心里还挂记着一些别的事。
锅里的东西已经烧焦,锅盖自然也是滚烫,顾倾尔手刚放上去,就蓦地惊叫了一声,收回手来便痛得原地转圈。
昨天晚上还在他怀中控制不住颤抖的小女人,已经早他醒来,不知做什么去了。
顾倾尔却抽回了自己被他握住的那只手,随后将另一只手上的烫伤泡展示给他看,我烫伤已经好多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不用跟在你这边了。我想立刻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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