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先前那一吻只是为试探,却食髓知味,一探沉沦。
慕浅这才又看向容恒,说起来,这事还是你的功劳呢。霍靳南回来,说不定还要给你个红包呢!你该不会就是图这个吧?
直至陆沅控制不住地低吟了一声,容恒才赫然清醒,连忙松开了她。
不是。保镖说,陆小姐的手伤得很重。
陆沅安静许久,才又开口:他没必要这样。
事实上,她仍旧在努力控制自己,可是却总有那么一两声抽噎,藏不住。
说完,她就看见容恒脸上的线条明显地僵冷了下来。
他一向直来直去,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剩下容恒一个人坐在外面的隔间,却只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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