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忽然就将递过去的菜单收了回来,说:要不我们换家餐厅吧?你病了,不适合吃这些重口味的东西。
景厘却忽然意识到这样的调侃不太合适,蓦地敛了笑,抿了抿唇才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两个人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因为在淮市至少要停留数月甚至更久,在这边Stewart选择了租房,同样也是一处繁华街道小巷里的四合院,有些破漏,但是Stewart住得很开心,景厘也并不挑剔。
是在怀安画堂,是在那幅盛世牡丹图前惊喜重见她的时刻;
四年前,是我自己头脑发懵,不敢深究,也不敢回望。
来得及来得及。霍祁然亮了亮自己的手表,说,我跟人约了两点半,还有大半个小时呢。
霍祁然几乎屏住呼吸听着她说话,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他原本应该是疲惫的,无论身体的形态还是脸上的神情都是如此,可是在看见她的身影之后笑起来的瞬间,那些疲惫和乏力似乎通通都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霍祁然仍是看了一眼,重新将手机放回口袋。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