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听了孟行悠多说了几句,现在这个刺青在迟砚看来,显得特别顺眼,甚至还有点可爱。
老太太一听,放下梳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小孙女:男同学还是女同学?男同学长得好不好看?你跟他关系很好吗?应该是不错,你看,才开学没一个月,人家过生日都请你去了,这同学还挺热情。
可是前阵子她又把亲哥惹毛了,这个盼头也泡汤。
孟行悠摸出手机,把上午找好的图翻出来,放在桌子上给大家看。
楚司瑶笑笑,只当她是在谦虚:没关系啊,你想你理科分数高,英语语文就算随便考考,总分加起来怎么也能上个一本,问题真的不大。
但喜欢这件事,要是光凭不想就可以不能,那该有多好。
这本来没什么,要紧的是许先生周五让周末回去背诵的课文,孟行悠一个字也没记住,之前还指望这晚自习下课回宿舍抱佛脚,死记硬背,现在只剩下一个课间十分钟,把她打死她也背不下来。
迟砚眉头微扬,沉默了一顿,然后说:有道理,我好像是该生个气。
教导主任被迟砚几句话怼得无话可说,一脸忿忿甩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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