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身后蓦地传来家中阿姨的声音,二十分钟前就走了。
而她微微张开手,任由空气带走手心里的湿意,也让自己冷静。
陆沅闻言,控制不住地又一次伸手按住了额头。
管你是谁的女儿,管你是什么家庭出生!
而陆沅正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发呆——这会儿过去,伤口已经止住流血了,况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疼,实在是不算什么大问题。
慕浅不由得微微皱了眉,又要去外地啊,去干嘛?去多久?
陆沅拿出钥匙,低头开门的时候,钥匙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容恒听了,竟险些脱口而出——那天晚上,也不疼么?
你没得选。容恒说,我说了,我会比他们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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