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乔唯一醒得及时,这一天仍旧没有迟到,只是踩着上班的点赶到了公司。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不是出去买粥了吗?屋子里怎么还会有声音?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像容隽这样的性子,能忍才怪了——
他没有受伤,一点也没有受伤,就是刚刚撞上墙的那一瞬间大脑空白了一下,以至于到现在看见她,才终于渐渐缓和过来。
乔唯一一门心思忙了好几个月,等到房子终于装修好,已经是快过年的时候了。
而且乔唯一所在的公司跟他的公司也是在两个方向,为了方便上班她在附近临时租了个小公寓,吃过饭就要赶着回去休息睡觉,再一次大大的压缩了两个人的见面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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